【姑嫂城的传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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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-5 9:33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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辽阳城东五十里那里,绕那场是山靠山、岭靠岭,在山岭的空当儿,有一座小山平地拔起,山上有座小小的土城,叫做姑城;在山西面参将峪(原名产将峪)那场,还有一座半截城垣,那叫嫂城。两座小城统名姑嫂城。传说好多好多年前,有这么姑嫂二人住在这场,带领全乡妇女,保护着当地的黎民百姓。就这么着,地名叫做姑嫂城。
在那兵荒马乱的年头儿,全乡的精壮男人都被抽去当兵了,留在家里的这些,都是妇孺老弱什么的。俗话说“家无男人妻无主”。流窜出来的兵痞散勇,还有占山为寇的大王,抬脚就到这场偷鸡摸狗、采花盗柳。当地黎民百姓简直没法活下去了。幸好这场住着一名叫蓉姑的姑娘。她的嫂嫂名叫文嫂。蓉姑擅长弓箭,文嫂会使大刀。姑嫂一看乡亲这么苦情,鼻口往外喷火。从此以后,蓉姑专找风雨天,拈弓搭箭射那风摆雨洗的杨柳,常常是湿发一缕一缕披散下来。先是射那一片片的树叶,最后一箭掐断那根光秃秃的柳条,文嫂就在旁边拨拉蓉姑射来的箭杆,用以练达自己的手眼身步法。这一天,当地的乡约拄着豹头拐杖来了,说道“小老儿无事不敢讨扰,只因有求贤侄女才来。”蓉姑和文嫂双双下拜:“请你老吩咐吧。”“二位贤侄女,乡亲们都让我来求求你们,让你们带领大伙儿,一块保卫乡土,你们说行不行?”蓉姑脆快地说:“保卫乡土,柔女敢当,我们任了!”文嫂说道:“老伯,我们姑嫂二人,蒙乡亲们爱护,就是死了也得说值得。只是乡里已经没有男丁,这就需要我们女扮男装,老扮少相,演兵习武,修筑围城?”乡约一听精神大振。他把手里的豹头拐杖双手举过头顶,蓉姑和文嫂连忙倒身下拜,拜完,蓉姑恭恭敬敬接来统领全乡权力的拐杖。
从此以后,蓉姑和文嫂就把全乡的妇孺老幼组织起来。大姑娘小媳妇扮成小伙子,老妇老翁扮成壮汉。少妇少女是营中的主力,老妇老翁在营里当后备军。鸡叫三遍就起身练武,敲打三更才熄灯就寝。白天派出远探,夜里埋伏暗哨。一旦发现敌情,梆声一响,全乡起来御敌。就这么着,有那不知死的鬼前来窥探,不是被四马倒窜蹄地活捉,就是在梆声喊杀声中泼命撒鸭子跑了。
这时候,有一股坐山寇的匪徒听到风声,又听说这里没有男丁了,为什么竟有这么多的护乡民勇,就觉得这事有点怪哟。又听说领头的聪俊的姑嫂二人,第一把金交椅的窦庆喜就想:好哇、小娘们儿,我真得豁出一头子了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我得去把姑嫂二人掳来,我不就爱怎么搓践就怎么搓践了吗!原来窦庆喜是一个色中的饿鬼,他的压寨夫人多到九房之多。他为这两个可心的佳人,亲自出马前去攻打。当这个消息被蓉姑派出去的远探侦察到手以后,蓉姑便与文嫂商议,事先摆好了阵式。这天夜里,窦庆喜率领喽罗来到参将峪这场儿,在朦胧月色里,望见姑嫂城前,影影绰绰尽是刀光剑影,漫山遍野都是兵丁身形。卖庆喜刚一楞怔,就听蓉姥娇喊-声,鼓点像爆豆:-般响震起来,紧接,那箭矢就象漫天飞蝗,直朝窦庆喜的阵地射去。还没辨清东西南北的喽罗们,纷纷中箭倒地,有些清醒的喽罗撤腿就跑。窦庆喜被残兵败将拥着裹着逃回山寨。他抱头苦想不得其解:不说净剩些妇孺老弱了吗?怎么这么剧烈呢?就在这个当,山寨的谋士于亮一晃三摇地来了。他躬身施礼说:"不才觉得事情蹊跷。据查产将峪早已没有男丁了。为何这般厉害!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百胜,只有摸清……"窦庆喜两手乱摆:"得了,你就别转文了,照直说吧!"于亮面不改色地说: ¨小可心想扮成算命先生,亲自前去探探底儿,不知寨主依从不依从,窦庆喜从金交椅上跳起身来: "依从,依从,就依先生高见!"回头再说蓉姑她们。自从打退窦庆喜之后,全乡老幼乐成疯猴,龙灯、秧歌、狮舞什么,耍得活隆极了。蓉姑和文嫂你看我,我看你,两人脸对脸笑了。笑定,两人脸色慢慢冷静下来。她们召集各队首领和乡约开会,会上蓉姑脸色冷冷地说: :我们的人正在外面欢庆胜利,就让她们欢笑吧,跳跃吧。我们是头领,就必须想别人没有想的事儿,做别人没有做的事儿。敌人不会甘心他们的失败,他们很快就要重整旗鼓再来。兴许,他们在没来以前,还要派来密探呢!"乡约理着胡须说道:"密探?你说我们女扮男装,他能犯疑吗? 文嫂皱着双眉: "怎么不兴人家看破;就是看不破,尾后还不兴人家想破吗?众家头领都怔了,齐说:"要那么怎么办呢?蓉姑心定意驻地说:"从现在起,我们都恢复女装,穿上花衣花裤,擦胭脂抹粉儿,让他们麻痹不当回事儿。" 再说窦庆喜那边儿。他的谋士于亮,第二天早上,身穿大褂,拦肩斜背一个白布兜子,扛一杆白条长旗,上写 "善长吉凶,明测未来"。他大摇大摆朝产将峪走来。那阵的黎民百姓,对待医卜星相"僧道儒法都挺尊敬,并不提防他们,能做什么坏事儿,他们行动也很随便。蓉姑已经得到讯息,连忙装起病来。就这么着,于亮得以自由出入。他在打卦、算命、批八字、的空当儿,就偷窥这场的地形地物,以话引话刺探这场的动静虚实。一连三天他看了个明明白白,这里很少男丁迎敌,多是女扮男装,老扮少相的。就是那满山遍野的兵,也尽是稻草扎的人模子呀!于亮不禁暗笑一声:"好嘛!"这时候,于亮冷不丁觉得脖颈冰凉,刚一抹脖儿,紧接手被擎起来了。原来不知是谁已经把大眼枷给他扣上了。于亮刚要说话,两个脆快声音喊道:"不要说话了。去见我们蓉帅!于亮仰脸一看,竟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,心里就稳当不少。心说:尽是娘子军哪?!他被人推推搡搡进了姑城。在蓉姑室外出来一个老妇,问道: "二位小将找谁? 两个戎装的姑娘说道: "我们要见蓉帅!" ¨她在内室养病呢。"两个姑娘架起于亮就跑,边跑边说:¨行了,我们就把他“咔嚓”杀了算啦。"于亮吓得心往上提,直打牙帮子。老妇慢腾腾地说: "别那么急性,等我给禀报一声再说!" 蓉姑的住处,是一个两层的幽静院落,紧靠内室有两个女兵把守,这两个姑娘把于亮推到蓉姑室外,发出挺大的响动,就听室内蓉姑用病病歪歪的声音问道: "什么人……哪?"是个奸细,是一个假装算命的!" 蓉姑头发乱蓬蓬的,手扶着腰部走出门外,于亮偷眼望了一下,连忙深深打了一躬:"小人是个算命先生,占算流年,善卜未来。那里是什么奸细,望元帅不要轻信。"蓉姑冷冷一笑,嗔怪地说:"本帅让你们捉拿奸细,谁让你们把个算命先生抓来充数呢?这是怎么说的!"随后命令把奸细放了。于亮回寨,向窦庆喜说了个透。窦庆喜探准蓉姑是个美若天仙的姑娘,侍候她的也都如花似玉,再说蓉姑又在病中,这可真是难得的机缘。他就不管不顾了,率领倾巢喽罗,来到姑城跟前。他看见像上次那么些兵丁,心想那准是稻草人,就没当回事儿,率领喽罗就冲。刚刚爬到半截腰儿,只见滚木雷石,象瓤泼似地从天而降,把喽罗砸得肉泥烂浆。命令的喽罗又踩动了翻板,掉进陷阱里被活捉。少数逃得性命的喽罗,跟着窦庆喜向外冲。到产将峪山顶的时候,刚刚走进一处小屋,听的婴儿 "嘎啦嘎啦"哭叫声。窦庆喜杀散守兵,进屋一看,原来文嫂竟在这时候分娩了。窦庆喜一双色眼望着俊俏的文嫂,心说,这可是凑巧,伸出双臂就要搂抱。文嫂抽出压在枕头下的大刀,朝窦庆喜砍去。窦庆喜一歪脑袋,刀锋划得他肩膀子鲜血长流。窦庆喜 "哎哟"一声,心一发狠,一枪就把文嫂给刺死了。刚刚冲来保护文嫂的卫兵,一看这个情形,人人双眼喷火,泼命地打得窦庆喜他们丢盔卸甲,落荒而逃。窦庆喜跑到产将峪山下的时候,山上的箭头像雨那样打来,喽罗纷纷栽倒毙命。蓉姑抽空要来看望嫂嫂,到山下已经知道了嫂嫂的死讯,她气得两眼血红,返身就追赶窦庆喜。她报仇心切,对自己死活一概不管,加上她身穿显眼的红衣,在一座小山坡上被窦庆喜射中了,蓉姑对自己的死活满不在乎,就是没杀死窦庆喜,她气恨难消。这时候,她眼见就要倒了,倚在一棵松树上,憋足了劲儿,拉满弓,朝窦庆喜射去。只见窦庆喜往上一跳,两手一张,仰卧扎撤见阎王去了。
蓉姑文嫂为保卫乡土流尽了鲜血。从那以后,不论是占山为寇的大王,或是兵痞散勇小辈,都说这场的人挺刚烈,再也没有敢到这场露头的了。乡亲们把蓉姑、文嫂分别埋在姑城、嫂城里面。每逢雨天头,或风急雨狂的夜晚,有人还能听到姑城、嫂城传出隐隐约约的喊杀声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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